“不方便提吗？”
周毅目光一动。
他看着苏清墨此刻清冷的面容。
看得出来，一方面后者真的是答应过父皇，另一方面也是真的不愿再提起。
他不清楚，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会让苏爱卿和父皇同时对此事讳莫如深。
不过，有件事他心中已经确定，关于当年的那件事情，恐怕并不像梦蝶之前告诉他的那样简单。
苏爱卿应该对梦蝶，也隐瞒了什么。
否则，若只是一场来自悍匪的屠戮，就算对苏清墨内心造成了巨大阴影，按照后者的性格，也不会对此事闭口不谈。
真相，或许并非梦蝶了解到的那样简单。
而他目前也最担心的是，苏清墨会对父皇心存怨念。
“没错殿下，此事并不方便提起，我也不想再提起，还望殿下理解。”
苏清墨红唇微抿，清冽的眸子此刻充斥着幽静，仿佛在二人之间无形中竖起了一面城墙。
“苏爱卿……”
周毅心中一动。
他能感受到苏清墨这一刻和他关系间的疏远。
难道，事实真如他所想象的那样？
“苏爱卿，你是不是……”
“好了殿下，我对陛下没有任何的怨念，并且当年的事情，也不是陛下主动所为，而是由大楚的君王率先发起战争。”
苏清墨打断。
她此刻似是看出了周毅心中的顾虑，继续解释道：“陛下十分的仁厚，不仅收留了我们姐妹，对我们也非常的照顾。”
“我很感激陛下，也很感激陛下这些年对我们姐妹二人的宽容。”
“只是，有些事情，我答应过陛下不对任何人提起，并且，当年的事情也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重新去回忆。”
“所以，还希望殿下可以理解。”
“苏爱卿，本宫当然是会理解你，你不愿说，那我们就不提。只是……”
说到这里，周毅话音不由停顿了一下。
原本，在他心中就还有另外一个疑惑。
如今，在看到苏清墨情绪的异常之后，他心里的这个疑惑，就被不断的加深了。
“殿下还想了解什么？”
苏清墨开口。
语气平平静静，给人一种愈发的疏远感。
“苏爱卿，本宫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就是你这一身武艺，都是谁传授给你的？”
周毅知道苏清墨此刻情绪的波动，但还是问了出来。
既然话都已经脱口，而苏清墨的情绪也已经产生波动，那就趁着这个机会，一鼓作气把憋在心里想问的话全都问了。
因为从今晚过后，他不会再主动提及此事，以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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