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玄一这辈子只对姜明月说过这三个字，还一连说了两次。
姜明月："你不用说什么对不起，反正我们本来就不熟，你要是觉得我来找你很烦你可以直接对我说的。"
姜明月每次装可怜演戏说台词的时候，总会被自己说的话共情。
就像此时，姜明月说着说着，好像将自己的话当成了真的似的，鼻子一酸就想掉眼泪。
玄一极佳的耳力听到了少女隐约中带着的哭腔，瞳孔紧缩。
那一瞬间，心疼，无措，慌乱等等情绪杂糅在一起。
玄一这辈子接触过的异性不超过十个数，就算接触了不是刀下亡魂就是和他一样刀尖舔血的女汉子玄衣卫，他哪碰到过姜明月这种像是水做的一样女人？
玄一手足无措，只能僵着身体扶住少女的肩膀，然后将人转过方向面朝自己，甚至还贴心的让少女的脚继续踩着自己出气。
玄一："别，哭。"
玄一凭着感觉去擦拭少女的脸颊。
少女还没来得及挤出眼泪，玄一也还没来得及继续感受她柔嫩的脸颊便被她伸手推开。
姜明月："你的手上面长了刺吗刮的我的脸好痛！"
玄一下意识又想说对不起，但是姜明月猜到了他接下来的话率先开口。
姜明月："不用道歉，我才应该道歉，你都不想见我我还天天来烦你，呜呜呜......"
姜明月本来想做可怜的表情，但是又想起这黑灯瞎火的玄一可能看不见，于是只能呜几声。
玄一在这时无比痛恨自己的嘴为什么这么笨，根本挤不出一句安慰少女的话。
玄一："我，我没有不想见你，没有觉得你烦......"
玄一："你不要哭了。"
哭得他心都隐隐作痛，这比让他接受刑罚挨五十板子还难受。
玄一忘记了从一开始躲着姜明月的想法，一边手足无措地安慰少女，将人带进了屋内，点燃了蜡烛。
姜明月根本就没有挤出眼泪，但是她用手揉搓了自己的双眼，眼睛的周围此时都泛着红意。
虽然没有看到眼泪，但是和哭了的样子没有什么两样。
而玄一已经昏了头脑根本不会在意姜明月此时到底有没有掉眼泪。
玄一向姜明月说了实情，和姜明月猜测的一样，的确是慕容泽逸吩咐的。
除了这些，玄一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另一个原因。
玄一与王爷并不是签订了卖身契，玄一如今其实已经是自由身了，只不过碍于心中的某种原因一直没有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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