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忘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含冷漠转过身，看着窗外的风景。他言尽于此，既然不承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谁也没有权利要求一个人作出什么决定。
小芹见他好像相信了她的说辞，也不离开，只是垂头解释，“顾总，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份报表我拿错了，希望你不要生气。”
顾忘言好像跟木头人似的，别说反应，就连眉头都没皱一皱，他能说的他已经说了，如果再有下一次，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与此同时，震惊的何止是小芹一个，许念念心乱如麻，她以为顾忘言是故意找茬让她的会议开不成，哪晓得，他根本就是在维护自己，如果那份错误的预算表被秦昊看见，对于她对于公司，都是怎么也洗不清的黑点啊。
“顾总，有一件事情，我埋在心里很久了，我...我喜欢你。”小芹踌躇着，还是说出了心里的那句话。
许念念纵然心里做好了准备，也没料到，小芹就真的说了出来，顾忘言会怎么回答？她既不想知道，又...很想知道。
“顾总，请你给我个答案好么？”小芹等的有些急躁，忍不住催促。
“对不起。”顾忘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甚至都没转身，简单直接的拒绝了小芹。
小芹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答案，她走到顾忘言面前，年轻诚挚的面容映入顾忘言的眼眸，她倔强的抬起头，问道：“为什么？”
“无心恋爱。”他平静的回答道，小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语气中，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她颓败的低下头，许念念觉得自己这样偷听下去，也不好，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她虽然跟顾忘言分手了，可也接受不了她手底下的实习生跟他在一起！
“那么，既然无心恋爱，为什么许念念可以，我不可以？”小芹抬起头，红着眼睛轻声问道。
许念念一愣，怎么扯到她身上了？
顾忘言看了小芹一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总，你还在装傻？早上我去金盛，已经看到了一切，你跟许总监早就住在一起了，还说什么无心恋爱，是真的不想恋爱，还是不想跟我？许念念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我难道不比她年轻漂亮么？她都快30了！”小芹越说越激动，伸手想去拉顾忘言的手。
顾忘言向后退了一步，眼神力的轻蔑更加浓郁，“我想你是误会了，许总监早上跟我一同出现，是讨论设计图纸。至于我到底要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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