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这几年断断续续的都来到了南城。
就算没在南城,也在当地县城生活的很好。
我们很多人都不理解谢师长的这一做法。
不过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也没有人非要追着他问个究竟。”
祁泽峰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有个出息的儿子,对家里却没有一点帮助。
也不知道他父母,兄弟姐妹会怎么想?”
祁建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想?
这事谢师长倒是跟我说过。
当时家里吃不饱,他才去当的兵。
好不容易枪林弹雨闯了出来,其实他对家里也是有怨的吧!
他在老家有妻有子,赵艳红是他后娶的媳妇,不过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大概老谢岁数大了,良心发现了,所以才把那些工资都寄回了老家。”
祁泽峰摇头:“这人果然是没有良心的。
他去当兵,家里的妻儿提心吊胆。
终于功成名就了他却又抛妻弃子,重新找了赵艳红。”
祁建国笑了起来:“这也是为什么他是师长,而我是军长的原因。
他们是农村人,很少有人读过书。
新中国成立后,很多军官都要参加学习班,学习文化知识。
同一批学员中,他的职位最低。
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说找新媳妇的那些人,职位都不算高。
不管说的再漂亮,什么追求爱情?
什么包办婚姻不可取?
本质上都是抛妻弃子。
妻子在家里照顾你爹娘,为你生儿育女。
一句包办婚姻不可取,就把人给抛弃了。
有良心的给点钱,没良心的连孩子的抚养费都没有,这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