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着阻止?
祁泽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没办法只有他出面了。
悦悦是他媳妇,他不出面谁出面?
万一真把祁建党打废了,祁建党赖到他家那怎么能成?
这样想着的祁泽峰急忙开口:“悦悦,别打了,万一把他打残了可怎么办?”
心太急,一下子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祁泽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没去看别人。
陈悦看着祁建党那带着怨毒的小眼神,举起一拳又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打残废了我养他!
他不是巴不得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吗?
那咱们就成全他好了,他希望别人这样,那我把他打成残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他是长辈,长辈就要有个长辈的样子!”
[放过他?
看他那眼神,他会放过我吗?
这样的人必须一次性把他打服了,要不然他会想出无数阴毒的招数来。
放过他,不可能!
这里不能杀人埋尸,要不然我真想宰了他!]
祁家三人听着她的心声,心惊肉跳的同时也看向了祁建党的眼神。
祁建党惶恐的眼神中还夹杂着怨毒和期盼。
他看到三人看过来,立马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刚刚他听到祁泽峰话,还以为他能逃过一劫。
没想到,陈悦居然这样的不讲武德,他不就是眼神怨毒了点吗?
还有一个长辈被小辈按在地上揍,他还不能有怨恨了?
这是谁家的理?
祁建国三人也想不明白,祁建党都被人这么修理了,他心里怎么还不消停?
陈悦那拳头难道打到身上不疼吗?
他们听着那砰砰砰的声音都心惊肉跳的,难道祁建党是天生的贱骨头,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