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床前流几滴泪水?”
祁绍刚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悦:“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在疗养院里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陈悦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你生活是很好。
疗养院里的那些护工,他们也是人,他们一个月才多少钱?
他们拿着那点钱照顾你一个不能动的老头子,你觉得他们心里没有怨气?
任何年代,服务和收益必须是正比,才能让关系健康的走下去。
我这里的普通护工,就是照顾那些能自理的老人,月工资是五十。
如果照顾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老人,月工资是八十,疗养院有那么高的工资吗?
我这里每天都有人在各区域走动,他们的工作就是检验那些护工的工作是否合格?
言语是否规范?
不合格的,我这里会立马踢他们出去,而且在行业内封杀,疗养院能做到这些吗?
如果没有这些震慑,你凭什么以为你在疗养院里就能生活的很好?”
[据那个人透露,再过三四十年,养老问题就是社会性问题了。
一些护工虐待老人的事件时常出现在新闻的头版头条。
可是虐待老人的事件依然没有消失,依然还在每个养老院里上演着。
在我看来,那些都是一些博流量的东西。
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能从疗养院方面下手,或者说从疗养院的每个人下手。
如果他们不愿意接受那份工作,可以离开,没有必要拿着钱去虐待那些老人。
那些老人,不管他们是干什么工作的,他们都辛苦了一辈子。
他们到养老院是养老的,不是想被人欺辱的。
人家交了钱,你养老院凭什么要允许那些护工欺负人家?
这是养老院的失职,谁也否认不了这个。
所以我就要从根上杜绝这些事情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