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抓起床上的乳胶枕头,对着陈江河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
“你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蠢货!女儿在英国读商科,一年学费生活费要一百多万!你要是破产了,孩子怎么办?难道让她去伦敦街头刷盘子吗!”
骆玉珠越打越来气,枕头、靠垫、纸巾盒,抓到什么砸什么。
陈江河左躲右闪,平时在酒桌上叱咤风云的老板,此刻在老婆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不慎,被骆玉珠手里的硬壳账本边角重重磕在眼眶上。
“哎哟!”陈江河捂着眼睛惨叫一声,滚到床角。
骆玉珠骑在他身上,双手揪住他的睡衣领子,眼珠子通红:
“我告诉你陈江河!明天天一亮,你要是不把房子卖出去把贷款填上,老娘就带着女儿跟你离婚!你跟你的老李老王过一辈子去吧!”
陈江河捂着迅速肿起来的眼角,看着发疯的老婆,连连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去!我明天一早就去找那个苏孟还不行吗!”
骆玉珠松开手,冷哼一声,“记住了,姿态放低点!现在是咱们求人家救命!”
次日清晨,温州香格里拉大饭店。
顶层总统套房。
苏孟穿着宽松的浴袍,手里端着一碗温州特色的糯米饭,还浇了浓郁的香菇肉末汤,正慢条斯理地吃着。
邵非有些无奈的站在一旁,还顶着两个黑眼圈,显然是一夜没睡踏实。
“苏总,这都八点了。”
邵非看了看手表,“昨晚我打听了一下,陈江河他们几个核心骨干昨天下午在茶楼聚会,据说达成了攻守同盟,你说这可怎么办?”
苏孟扯过餐巾擦了擦嘴角,轻笑一声。
“老邵,你说你急什么?我们是开中介的,人家不愿意低价卖那就捂着呗,就看谁先急了。”
话音刚落,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邵非浑身一震,立刻走过去通过猫眼看了一眼,转头对苏孟做了个口型:“陈江河。”
苏孟点点头,示意开门。
门开了。陈江河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竖领风衣,头上压着一顶鸭舌帽,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整个人鬼鬼祟祟,生怕被人认出来。
“苏总,早啊。”陈江河挤出一丝笑容,闪身进门,顺手把门反锁。
苏孟好奇的上下打量着他:“陈老板这身打扮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明星来温州开演唱会呢。吃早饭了吗?要不一起对付点?”
“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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