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值一提!
苏孟看着孙长海的反应,心里也生出几分波澜。
他拨这个号码,原本只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毕竟两人只是在春晚现场有一面之缘。
没想到,后世的传闻一点不假。
这位赵大叔在东北的能量,确实通天。
听说当年,某位天王级港台歌手来东北演出,因为出场费和当地地头蛇发生冲突,不仅被强行扣留,甚至还当众挨了巴掌。
天王的经纪团队急得团团转,报警都无济于事。
最后就是这位赵大叔出面,只打了一个电话,便让那地头蛇乖乖放人,还摆平了后续所有的黑白两道麻烦。
在山海关外,这个名字就是绝对的权威。
趴在地上的赵长鹏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缓过一口气,强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痛,扯开嘴角发出一阵冷笑:“真特么能装逼!姓苏的,你他妈少在这虚张声势!”
虎子眉头一皱,抬脚就要踹。
赵长鹏缩了一下脖子,但嘴上依旧不干不净:“打!有种你打死我!赵大叔是什么身份?你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也配认识他?”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有些阴毒:“随便打个电话就想唬住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王总在奉天的实力,根本不是你这种外地小杂毛能想象的!”
“你就等着王总来收你的尸吧!”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洗浴中心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连环刹车声。
紧接着是“砰砰砰”的车门开合声密集响起。
孙长海脸色骤变,快步走到窗前,挑开厚重的丝绒窗帘,往下看了一眼,然后,他的头皮就瞬间炸开了。
洗浴中心正门口,七八辆黑色的丰田霸道横七竖八地停在马路上,直接把大门堵得死死的。
车门齐刷刷推开,十几个穿着黑貂皮大衣的壮汉鱼贯而出。
带头的男人留着青皮寸头,左脸有一道从眼角贯穿到下巴的刀疤。
孙长海的手抖了一下,这个人的外形,太扎眼了,他赶紧把窗帘放下,转头对苏孟严肃道:
“苏总,麻烦大了。是丧彪来了。”
苏孟挑了挑眉:“丧彪是谁?”
“王洪奎手下的头号双花红棍。”
“听说这小子手里有人命,是个不要命的狠茬子。王洪奎平时不方便处理脏活累活全是丧彪带人干的。”
孙长海四下看了看,抓起茶几上的一只玻璃烟灰缸,在手里掂看掂,对着苏孟咬了咬牙,发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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