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刚进城汇报工作的村支书。
“秦老弟,这几天受苦了。”
赵老三主动伸出手,“到了这儿,就把心放肚子里。奉天这地界,还没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我赵老三的朋友。”
我这就成了赵老三的朋友了?
秦山河心里一阵激荡,赶紧双手紧紧握住赵老三的手:“赵老师,大恩不言谢。以后您有用得着我秦山河的地方,一句话,赴汤蹈火!”
“言重了,都是小苏的面子。”
赵老三拍了拍秦山河的肩膀。
厨房里打下手的几个徒弟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暗自心惊。
要知道师父平时极少在家设宴,更别提亲自下厨了。
可是今天不仅炖了大鹅,对这个姓苏的年轻人更是客气得有些过分。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路?
震惊归震惊,这帮徒弟都是人精,立刻放下手里的活,纷纷围上来热情打招呼。
“苏总过年好!”
“秦董过年好!”
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总,叫得那叫一个热情。
“行了,别搁这杵着了。”
赵老三挥挥手,“老四,带小苏他们去客厅喝茶。我这大鹅马上就出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