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裤兜就不怕摔个大鼻窦吗?”
台上那男人彻底懵了。
他抱着吉他,张着嘴,眼神里全是惊恐,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女人谁啊?
喝多了来砸场子的?
台下几个酒客也面面相觑。
一个端着啤酒杯的胖子站起身,冲台上喊了一嗓子:“雷哥,这女的你认识?情债追上门了?”
王天真正要继续输出,听到这句话,声音戛然而止。
她转头看向那个胖子。
“你叫他什么?”
胖子被王天真的眼神盯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开口:“雷……雷哥啊。”
王天真猛地回头,看着台上那个惊魂未定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咽了口唾沫,抱紧了怀里的吉他:“赵……赵雷。”
王天真愣住了。
两秒钟后,她嘴角上扬,扯出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
“哈哈,可算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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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城街头的那场闹剧,最终以王天真挥舞着支票本,将抱着吉他瑟瑟发抖的赵雷连人带琴打包带走而告终。
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华夏的文娱圈,都感受到了“全村的希望”这家公司狂暴的钞能力。
王天真带着法务和财务团队,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将苏孟名单上的一个个名字收入囊中。
许山高、江苏龙、徐浪,三位还在为音乐平台几毛钱一首的下载分成而发愁的网络音乐巨头,面对百万级别的签字费和顶级制作资源的承诺,几乎没任何抵抗,便签下了十年长约。
被雪藏多年的薛谦谦,在火锅店里接到电话时,还以为是诈骗,直到看见合同上远超他巅峰时期的报价,激动得差点把火锅底料当酒喝了。
正在为生计发愁的刀郎,被王天真堵在新疆的工作室里,这位被主流乐坛排挤的草根天王,看着合同上“不干涉任何创作、不限制任何风格”的条款,沉默了半晌,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好。”
宝岛那边,更是顺利。
汪心凌的经纪公司早已日薄西山,面对大陆伸来的橄榄枝,欣然接受。
而深陷舆论漩涡、被亲妈和闺蜜联手背刺的林丞杨,在王天真一套的组合拳下,感动得稀里哗啦,当场解约,投奔新主。
苏孟的音乐版图,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迅速完成了原始积累。
与此同时,春晚导演组。
当李浩荣三天不眠不休赶制出的《风吹麦浪》小样,通过录音棚的顶级音响播放出来时,整个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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