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却是相通的。一旦涨到寻常百姓根本无力承接的地步,来得迅猛的横财,消散起来也同样迅速。”
彭爱国脸色骤然一变,夹烟的手指微微发颤。长久的沉默后,他嗓音发紧:“兄弟,你是说,地产的泡沫快要破了?”
“泡沫何时破裂,我说不准。”李承霄缓缓摇头,“但我清楚,树再高,也长不到天上去。如今市面看着热火朝天,实则虚火过旺。你靠着银行贷款加码,眼下看着是纸面富贵,可一旦风向骤变,巨额贷款压下来,你拿什么偿还?”
细密的冷汗顺着彭爱国额头渗出。他想起去年不顾一切贷五百万重仓豪赌,账面上的盈利看着诱人,终究只是浮盈。倘若房价真如李承霄所言掉头下行,别说收益尽数吐回,怕是半生积蓄都要赔得一干二净。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彭爱国声音干涩,带着慌乱。
李承霄缓缓吐出四个字:“落袋为安。”
“趁现在行情尚可,抓紧把手里的楼盘、地皮悉数出手。能结清的贷款尽早还清,切莫贪心恋战,攥紧现金,远比什么都稳妥。”
彭爱国重重喘了口气,郑重点头:“兄弟,我听你的。回去立刻着手,把手里的资产全部清盘。”
李承霄望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暖意:“正因为咱们是共过患难的交情,我才跟你说这些掏心窝的话。外面的浮华吹捧听听就罢,自己人,必须拎得清轻重。”
彭爱国满心感激:“这份恩情,哥哥记一辈子。”
二人又闲谈片刻,屋内传来孩童清脆的笑闹声,这才起身走回客厅。
沐婉正逗着萧芳怀里的小女儿,见两人回来,含笑问道:“在阳台聊这么久,说什么悄悄话呢?”
李承霄浅笑道:“谈了谈生意上的事,如今彭哥可是地产大亨,我正好跟他取取经。”
彭爱国连忙摆手:“哪是什么大亨,不过是跟风瞎闯。还是承霄说得对,做人要稳,不能贪得无厌。”
萧芳看着自家丈夫,只觉得这趟沪城之行后,彭爱国整个人都沉稳了不少,心里满是疑惑。
临别时,彭爱国执意要给平安包一个厚重的红包,李承霄推辞不过,只抽了一张百元大钞,其余的塞了回去。他抬手拍了拍彭爱国的肩膀:“彭哥……”
彭爱国用力握紧他的手:“知道了,君子之交淡如水。”
李承霄看着他那一身崭新的行头,忽然问道:“彭哥这几年长学问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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