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起擦,要不然等水凉下来泡冷水吧。”
王昊天一听谢解这“一起擦”和“泡冷水”的提议,眼睛立刻瞪圆了,梗着脖子:
“那不行!说好的流程!愿赌服输!虽然平局,但你得先给我擦!”
谢解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脚从水里抽出来,带起一串水花:
“赌约说的是洗脚,可没细化到擦脚。”
“要么一起,要么免谈。”
“嘿!你这人怎么耍无赖呢?”
“彼此彼此。”
两人大眼瞪小眼,隔着渐渐变温的水桶,互相瞪着。
一个脸上写着“你必须先伺候我”,一个脸上写着“你做梦”。
僵持了足足十秒钟。
最后,两人几乎同时,极其嫌弃地、动作幅度极大地,从水桶里拔出了自己的脚。
然后各自抓过旁边椅子上早就准备好的、干爽的旧毛巾(也不知道是谁的),背对着对方,闷头擦起自己湿漉漉的脚丫子。
动作一个比一个用力,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脚,而是什么需要大力打磨的兵器。
擦完,把毛巾随手往旁边一扔,各自穿上袜子鞋子。
全程无交流,只有毛巾摩擦脚皮的“沙沙”声和略带粗重的呼吸声,在连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幼稚和好笑。
“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