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
那十个刚刚被记下名字的新兵，脸色也变了变，尤其是几个体能并非绝对突出、靠意志拼进前十的。
看向武校生的眼神里带上了警惕和一丝不安。
真打起来……
他们心里确实没底。
吴亮的眉头，在武校生喊出“不服气”三个字时，就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等对方把话说完，他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地扫向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武校生。
“怎么？”
吴亮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寒意，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如同两把锥子，钉在武校生脸上：
“你觉得，你很优秀？”
“塔沟武校毕业，八年散打，全市亚军……”
“很了不起？”
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所以，你就觉得，特种作战旅的选拔标准是儿戏？是你说不服，就能不服的？”
武校生被吴亮那冰冷的目光和气势慑得心头一凛，但年轻人的血性和对自己格斗实力的绝对自信。
让他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压力，反而挺直了腰板，咬着牙道：
“报告考官！我不是质疑标准！我只是觉得不公平！”
“跑步好不代表能打！特种作战旅难道不需要能打的人吗？”
“我想要一个机会！一个证明我比他们强、更适合进入特种作战旅的机会！”
吴亮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动了一个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机会？”
他重复了一遍，目光缓缓移开，在场中那十个新兵脸上扫过。
最后，落在了那个自从跑完步就站在一旁安静调整呼吸、仿佛周围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的身影上——
谢解。
“行。”
吴亮点了点头，重新看向那个武校生，语气变得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玩味：
“既然你是武校毕业的，很能打……”
“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抬起手臂，食指笔直地指向一旁安静站立的谢解，清晰地说道：
“你去跟他打一架。”
“规则很简单：徒手格斗，倒地或认输为止，不许攻击要害，其他不限。”
“你赢了——”
吴亮顿了顿，目光扫过谢解，又看回武校生，一字一顿：
“我把他的名额给你。”
“让你以营第一的成绩，被我特种作战旅选上。”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