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孙悟空咬牙，又倒出三颗喂下。
这一次，八戒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
“有效！”唐僧从树下挣扎着爬过来，声音嘶哑，“悟空，快，再多喂几颗！”
“师父，丹药不能乱用。”孙悟空摇头，眼睛却死死盯着八戒的脸，“清心丹是固本培元、驱除心魔的，对黑气侵蚀只能暂时压制。关键是要把黑气逼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金色的法力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两道柔和的光流，缓缓注入八戒的胸口。
这是最温和的渡气疗伤之法，以自身纯阳法力为引，助对方梳理经脉、驱除邪气。孙悟空不敢用猛力——八戒现在的情况太脆弱，稍有不慎就可能经脉尽断。
法力如溪流般渗入八戒体内。
然后——
孙悟空的脸色变了。
他的法力一进入八戒的经脉，就撞上了一片混乱到极致的战场！
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八戒体内疯狂冲撞、撕扯：
第一种，是那阴毒的黑气，如同无数细小的毒蛇，盘踞在心脉附近，不断侵蚀着生机。这黑气带着白骨夫人特有的死寂与怨念，但又掺杂着一丝更阴冷、更诡异的意志——正是孙悟空在骨镜中感受到的“神秘声音”的气息。
第二种，是维持伪装的法力。那是一层薄薄的法术外壳，原本应该稳定地覆盖在八戒体表，此刻却因为宿主生命垂危而失控，化作无数碎片在经脉中乱窜，像破碎的镜子割裂着一切。
而第三种……
孙悟空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股强大、精纯、却又无比阴柔的仙元！
这仙元的品质极高，带着天庭正统功法的堂皇正大，却又透着女性特有的柔美与细腻。它在八戒的丹田深处沉睡着，此刻被黑气与伪装法力的混乱惊醒，本能地开始反抗、挣扎，想要护住宿主的心脉。
但这股仙元，与八戒此刻“猪妖”的形态格格不入！
它太纯净了，纯净到不该出现在一头猪妖体内。
它太阴柔了，阴柔到与猪八戒那粗犷豪放的外表形成荒诞的对比。
“这是……”孙悟空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想起了白骨洞中骨镜里的画面，想起了那个“神秘声音”的话——
“……重点观察孙悟空与猪八戒之间的特殊反应……”
“……天蓬元帅被贬……错投猪胎……”
难道……
难道八戒真的是……
“唔——！”
八戒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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