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想起昨日在驿馆，女官送来汤羹时特意提到“孙长老”，想起女王破例允许他们这些男子入城，想起今日宴席上女王频频望向空位的目光……
这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陛下，”唐僧放下茶杯，正色道，“悟空是贫僧的徒弟，也是出家人。此次西行只为取经，不宜……”
“御弟哥哥多虑了。”女王又打断他，这次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只是想见见传说中的齐天大圣，说几句话而已。难道西梁女国连这点待客之道都没有？”
话说到这个份上，唐僧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既如此，贫僧回去后便转告悟空。但他是否愿意入宫，贫僧不能保证。”
“他会来的。”女王自信地说，眼里闪着光，“齐天大圣孙悟空，可不是会怯场的人。”
宴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继续。女王对唐僧依然礼遇有加，问了许多关于取经路上的见闻，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里。每隔一会儿，她的目光就会飘向殿门方向，像是在期待什么人突然出现。
唐僧食不知味。他想起还在驿馆的八戒，想起不知去向的孙悟空，想起女王那毫不掩饰的“仰慕”，只觉得这一关比任何妖魔鬼怪都难对付。
***
驿馆里，八戒的烧越来越严重。
她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三个分身轮流给她输送法力，但效果微乎其微。胎气像有生命一样，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带来剧烈的疼痛和更严重的发热。
“不行……”一个分身收回手，眉头紧锁，“本体的法力只能压制，不能根除。再这样下去，她撑不到本体回来。”
“那怎么办？”另一个分身问。
第三个分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街道对面，那个女官还在那里，而且身边又多了两个侍卫模样的女子。她们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驿馆二楼这个房间的窗户。
“外面的人盯得更紧了。”分身低声说，“她们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敲门声。
不是师父那种温和的叩门，而是官方式的、有节奏的敲击。接着是一个女子清亮的声音：“驿丞何在？奉陛下之命，前来探望抱恙的猪长老。”
房间里，八戒猛地睁开眼睛。
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怎么办？”她嘶哑地问，声音里带着恐慌。
三个分身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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