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注视，而是一种带着实质重量的、冰冷的、充满敌意的目光。那目光像刀一样刮过她的脸，刮过她的身体，刮过她身上每一处伤痕，每一处破败。她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厌恶，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厌恶，比之前侍女说的那四个字更加直接，更加刺骨。
“猪刚鬣。”
铁扇公主开口了，声音很冷，很平，没有任何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出来。
八戒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她的腿有些发软，左肩的伤口因为突然的动作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差点没站稳。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直，强迫自己迎上那道目光。
“铁扇公主。”她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要稳一些，“在下猪悟能，与师兄孙悟空一同前来，想向公主借芭蕉扇一用，以熄火焰山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