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
“你说得对。”他说,“但这已经是兄长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了。月儿留在这里,对慕容部来说是耻辱。兄长能容忍这种耻辱,只有一个原因——明月堡对他有用。”
他看向慕容月:“月儿,你明白吗?你能留下,不是因为你有多重要,而是因为明月堡对兄长有用。一旦这种用处消失了,或者明月堡做出了让兄长不满的事,他会立刻派人来把你抓回去——到时候,就不是请罪那么简单了。”
慕容月的身体颤抖起来。
文砚能感觉到她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失去自由的恐惧,对被迫回到那个牢笼的恐惧。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文砚……”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哀求。
文砚知道她在求什么。
她在求他不要答应——不要为了让她留下,就把明月堡变成慕容部的附庸。她在求他不要为了她,牺牲明月堡的独立和尊严。
但文砚也知道,如果他不答应,慕容汗会立刻带她走。以慕容部的实力,要强行带走一个人,明月堡根本拦不住。就算能拦住这一次,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慕容皝不会善罢甘休。
他必须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