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为慕容部贵女,生来便背负部族之命。兄长欲以月为筹码,联姻他部,巩固势力。月抗争数次,终无果。今写此信时,窗外风雪正急,帐中炭火将熄。月不知此信能否送达,不知君能否见字,更不知……此生能否再与君相见。
愿君珍重,勿以月为念。
他日若山河复清,明月再照,或可期重逢。
慕容月泣书”
信末的日期,是十天前。
文砚拿着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油灯的火苗在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屋里很静,能听见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还有窗外风吹过屋檐的呜咽。
他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慕容月的警告,慕容皝的算计,明月堡的处境……还有她字里行间那种深沉的、压抑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