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睿的“效率”很高。
可我看着那串数字，心里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屈辱。
这两万块，像一笔肮脏的交易，烙在我的尊严上。
我一整天都魂不守舍，连午饭都没吃。
下午，我正在整理下周项目会议的材料，孙菲又扭着腰走了过来。
“江月，去把这些文件复印一百份，要快，陈董一会儿开会要用。”
她扔下一叠厚厚的文件，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我叫住她。
我站起身，拿起那叠文件，走到她面前。
“孙菲，我是项目组员，不是你的私人助理。”
孙菲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夸张地笑了起来。
“哟，冤大头终于不肯当了？怎么，嫌复印文件委屈你了？那你当初垫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委不委屈？”
她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两万块，陈董已经还给我了。”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了锅。
“什么？还了？”
“真的假的？陈董不是一直没动静吗？”
孙菲的脸色也变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不可能！陈董怎么会……”
“不信吗？”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条银行短信，直接怼到她面前，“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