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脸上的笑淡了些，“作业不是在学校就能写完吗？”
“以前是，现在不行了。”越朝朝叹气，“我姐说了，不能光写完就行，还得写对，写完了她得检查。要是错得多了，周末就别想出门。”
赵坨坨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座位。
她坐下后，肩膀微微塌着，从书包里摸出课本，也不翻，就那么看着桌面。
和她玩得好的孙苗苗探过身子，小声问：“坨坨，怎么了？不高兴啊？”
赵坨坨抿了抿嘴，声音压得很低，“没什么，就是朝朝说以后晚上都不出来了，要写作业。”
孙苗苗看了越朝朝一眼，凑得更近了些，“她那个姐姐确实严，我听我姐说，越老师在学校也厉害。”
赵坨坨垂下眼，声音带上点委屈，“我不是怪她写作业，就是……每次约她，她都不出来。以前说家里有事，现在说要写作业，我也不知道她是真忙还是不想和我玩。”
“不会吧？”孙苗苗安慰道，“她可能就是忙。”
赵坨坨摇摇头，没再说下去，手指捏着书页一角，指腹轻轻摩挲着纸张。
旁边另一个女生叫周小燕的，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她上次不也没出来？说是家里来亲戚了。反正每次问她，都有理由。”
赵坨坨赶紧摆手，“小燕你别这么说，朝朝肯定不是故意的。”
话是这么说，可她眼里带着的那点委屈和失落，几个小伙伴都看在眼里。
周小燕哼了一声，“你就是太好说话了。”
孙苗苗拽了拽周小燕的袖子，使了个眼色。
周小燕撇撇嘴，没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