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蛰傻眼了，“不，我没有……”
顾立功很快回神，额角被吓出薄汗，听到妻子这么说，压根没多思考，转头看向傻眼震惊的儿子，“惊蛰，你怎么回事？！妹妹好歹也是你的亲妹妹，你……”
顾惊蛰梗着脖子打断，“我没有，我刚才都没接到，是林姨，她故意的。”
林雪泪眼婆娑的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惊蛰，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我是你妹妹的亲妈，难道想故意摔死他吗？”
顾立功噎声，这话他不知道怎么接，转头看向父亲，眼神满是祈求，希望他相信自己。
林雪也看向顾立功，皱着眉头，只是不说话，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一手轻拍着女儿，另一只手在女儿最肉的屁股上轻轻一掐。
小姑娘哭的更伤心了。
顾立功是个女儿奴，女儿的哭声直接让他放弃思考，看儿子的脸色也冷下来，“道歉，和你林姨道歉。”
顾惊蛰瞪大眼，满眼不可置信，“不，我没有伤害妹妹，是林姨没报好，凭什么让我道歉。”
他和父亲是有父子感情，看到父亲用那种不信的目光看着自己，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的某处瞬间塌陷，一下子来了脾气。
顾立功拧眉，头次见这样的儿子，“道歉！”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辈。
“不！”
啪！
顾立功用力一挥手，搭在顾惊蛰脸上。
顾惊蛰直接摔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失望的看向父亲，眼中满是陌生。
林雪瞪大眼，眼中满是吃惊和诧异，心中高兴，面上还在装模作样的劝：“老顾，怎么能打孩子……”
顾惊蛰，“不用你假惺惺！”
他麻溜地起身，瞪了眼父亲，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顾立功失神的看着颤抖的手心，打完那一刻就后悔了，听到林雪劝说的话，心勉强又硬起来，‘道歉’两字还没说出口。
就见儿子骂完林雪，转头径直往外跑。
顾立功气的挥手，“跑！有本事永远别回来。”
林雪心中划过得意，抱着女儿缓缓起身，“老顾，不管这次是不是惊蛰的错，你都不应该打她，而且……他就算是真的针对妹妹也情有可原，毕竟我不是亲妈。”
“行了，你别为他说话了，我去做饭，随便下口面条可以吗？”
“好啊。”
林雪温柔一笑，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别有深意勾着唇，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顾立功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目光沉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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