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刚摘下来的蜜桃，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张巧嘴从梳妆台前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鹅黄仙裙的漂亮姑娘已经掀帘子进来了。
面若芙蓉，眉眼弯弯，额间一点朱砂痣，正是七仙女。她手里捏着一枝刚折下来的海棠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笑意盈盈地走过来。
“妹妹怎么来了？”张巧嘴站起来，脸上自然地浮起笑，“我正说一会儿去找妹妹说话呢。”
七仙女往她身边一坐，把海棠花随手搁在梳妆台上，两只手绞着衣角，脸上那点笑渐渐变得有些恍惚。她盯着铜镜里自己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声说：“姐姐，我心里头烦得很。”
张巧嘴“嗯”了一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等着她往下说。
“待在天庭里日复一日的，今儿和昨儿一样，明儿又和今儿一样。织女坊送来的裙子再好看，也就是换着穿罢了。蟠桃园里的果子再甜，吃多了也腻味。”七仙女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的金线绣花，“前几天我和姐妹们偷偷跑到鹊桥边上玩了半日，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看见了什么？”
七仙女的脸忽然红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颈，像被人偷看了心事似的。
她不自觉的拿起了旁边的书随手乱翻，说：“我不仅看到了人间的美景，还看见了一个舒州城天柱山下的书生。”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姐姐，我回来以后满脑子都是他。大姐说他叫董永，是个孝子，父亲久病，家里穷得连书都发霉了还在读。”
七仙女本就喜欢读书，如此有才华又孝顺的人，瞬间戳中了她。
张巧嘴抿了抿嘴，父亲都病了还在读书这叫孝顺？心里那团记忆翻涌上来，原剧情里张巧嘴这时候该说什么来着？会说“妹妹既然动了心思，何不下凡去看看”，会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趁着蟠桃会没人留意，我陪妹妹一道去，正好人间现在在办灯会，好玩极了”。
这些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她咽回去了。
“妹妹，”张巧嘴开口，不像平常一般活泼，“你是认真的吗？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书生？”
七仙女愣了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以往张巧嘴从来都是顺着她的话头走，她说东就跟着夸东好，她说西就跟着说西妙。这回却是在问她“认真不认真”。
“我……我当然是认真的。”七仙女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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