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灯会上遇见过，那人盯着我看了半天，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顿了顿，手指绞着穗子，声音低下去几分，"可姐姐……万一到时候娘娘非把我召回去，董永一个人在张府里，岂不是更不好过？倒不如让他被傅家买去，傅家好歹是正经大户人家，总不至于短他一口饭吃……"
"你糊涂，"张巧嘴打断她，"傅家买他回去是做奴仆的，董永一个读书人，你让他给人当牛做马？你要是担心日后的事，那还不简单，你现在就给他足够的银两，把他爹的丧事风风光光办了，剩下的钱够他置几亩田、盖两间房，就算你回了天庭，他也饿不死。"
七仙女怔了怔，像是没想到这一层，抿着嘴唇想了半天，目光渐渐亮起来。
"那就是了，"张巧嘴身子往前倾了倾，目光清亮，"妹妹，你既然喜欢这个人，就别光顾着在亭子里坐着愁。你要真想跟他好，就得替他挡这些事。他爹的丧事你帮他办了，他这个人你也先揽进张府来，好歹不落在外头让人惦记。"
七仙女听她这么说，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眼神却越发黏在张巧嘴脸上不肯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