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是个好奴婢,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若是什么时候皇后真的找上门来,小主手里捏着宝鹃这根线,到时候是松是紧,还不是小主说了算?"
安陵容怔怔地看了菊青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把泪痕擦了,坐直了身子:"你说得对。我知道了。"
她原本以为菊青会劝她远离宝鹃,可这丫头反倒让她别打草惊蛇。安陵容想明白了,宝鹃是她现在唯一能看见的线,留着比拔了好。皇后再手眼通天,宝鹃是她的人这件事,如今是她安陵容手里的底牌。
没过两天,安陵容说身子不适在屋里歇着,皇后竟然亲自来了延禧宫探病。
安陵容靠在床头,看着皇后雍容华贵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剪秋。皇后坐在床沿上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安陵容应得妥帖,心里却绷得紧紧的。
没过一会儿,皇后果然装作不经意发现了床铺里的华妃小人。
安陵容的脸"唰"地白了。
皇后走了之后,安陵容抖着手从枕下摸出那个扎满银针的布偶,她在华妃宫受了辱之后偷偷做的,没想到宝鹃真的是皇后的人。她攥着那布偶浑身发抖,忽然想起宝鹃前几日确实进过她屋里翻找东西,说是帮她找一条丢了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