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越是黎明将至,我们越是要小心。”
“我知道。除了加人,再给我备一把枪吧。我的射击课这些年也没断过。”
齐嘉铭的手指在床头柜上轻轻敲了两下。他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之前我们去美国,你试过的那几款‘玩具’,勃朗宁袖珍手枪,口径太小,但后坐力适合你的手腕。或者史密斯威森的LadySmith左轮,比普通手枪更适合女士,更容易隐匿。”
“明天我去找燕北舟。他在南洋路子广,这种小口径的货比香江好找。”
“燕小少爷。”叶宝珠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俩兄弟,的确每一个是吃素的。”
齐嘉铭没有接话。
他翻了个身,把她圈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把她还没说出口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她伸手推了他一下,没推动,手指反而被他握住,按在枕头旁边。
“以后在床上,”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耳后,呼吸很烫,“少提别的男人。尤其是姓燕的。”
“燕北辰是你先问的——”
他又吻了下来。
这一回没有给她留任何反驳的余地。窗外的树叶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影子落在窗帘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
—
翌日,天蒙蒙亮。
沈春梅醒了。
她在北京时每天这个点就醒了,在牛棚里也是,到了香江还是。几十年养成的习惯,比闹钟准。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吕傲玉在旁边翻了个身。她以为他没醒,刚把脚伸进拖鞋里,身后传来他压得很低的声音:“几点了?”
“刚过六点。”
两个人洗漱完走出房间,发现走廊里已经亮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