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屿怒道：“许曼，你别乱咬人。”
许曼哭得更凶。
“是她说姐姐刚回来，大家要多疼疼姐姐。只要让姐姐被误会，再由她帮姐姐解释，大家就会觉得她懂事。”
这话一出，几个太太看沈知夏的眼神变了。
沈知夏后退半步。
“我没有。曼曼，你为什么这样说我？”
沈明屿挡在她前面。
“够了。一个小孩子胡说，你们也信？”
我看着他。
“哥哥只信养妹妹，不信亲妹妹。你当年是不是也这样，只顾着哄别人，才把秦檀弄丢？”
沈明屿的脸一下灰了。
秦檀第一次主动问。
“我到底是怎么丢的？”
沈太太手里的杯子掉在地毯上，没碎，却把红茶洇成一片。
沈先生沉声说：“今天不说这个。”
我知道，重的东西露出角了。
沈知夏也知道。
她哭着扑进沈明屿怀里。
“哥哥，我害怕。”
沈明屿抱着她，眼神却开始躲秦檀。
家庭宴草草结束。
那天夜里，秦檀坐在窗边不睡。
“枝枝，我是不是不是走丢的？”
我把断鞋带系成死结。
“是不是，问他们没用。找证据。”
“去哪找？”
“旧保姆，旧司机，还有你丢那天的照片。”
秦檀看向我。
“你怎么像个小大人？”
我把两张借读表夹进书里。
“因为小孩哭没人听。会算账，才有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