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沈渺抬眼看向傅舟，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淡。
裴野和白月光的爱情故事，她没兴趣。
傅舟被沈渺的反应噎了一下，正常人听到这话，不应该是脸色大变，当场破防吗？
“你不生气？”
傅舟，“裴野把你丢下去找别的女人，你就这个反应？”
沈渺看了他一眼，桃花眼里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生气有用吗？”
傅舟被噎住了。
“南雪她爸虽然是裴家的管家，但年轻的时候救过裴家老爷子的命。”
傅舟不甘心，又添了一句，“要不是当年……南雪被送出国，裴少夫人早就是她了。”
沈渺逐渐失去耐心。
“哦。”她杏眸微弯。
傅舟，“……就这？”
“不然？”沈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要我哭？”
傅舟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
他打算给乖乖女下点猛料，这件事说出来，他保证沈渺绝对笑不出来。
关键时候，厉靳言单手插兜出现。
“说够了。”
男人直接把傅舟从沈渺面前拽开。
厉靳言没看沈渺，只是拉着傅舟往露台方向走。
“你拉我干嘛？”傅舟不满。
厉靳言，“你说太多了。”
“我还没把乖乖女说哭呢，让她给我装。”傅舟嘟囔。
厉靳言吐出一口烟，没说话。
“不过说真的。”
傅舟掏出手机，翻出刚才偷拍的视频。
“你看看，下手多狠。平时看着又乖又软的，打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他顺手把视频发给了裴野。
“你说，裴野知道他家乖乖女会咬人吗？”
厉靳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别多管闲事。”
“我就是看热闹。”
“看热闹也别掺和。”厉靳言掐灭烟，“当年的事你忘了，让他自己处理。”
傅舟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身后，沈渺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把杯中最后一口香槟喝完。
她准备回家了，今晚的收获已经够多了。
至于宋岚……以后再找机会吧。
结果她刚走到大厅门口，却迎面遇上了去而复返的裴野。
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对视，大厅里的灯光落在太子爷肩膀上，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阴影。
刚刚宴会厅发生的事，裴野在回来的路上，收到了傅舟的视频。
他的乖乖女，果然满身惊喜。
不是软柿子也挺好，免得被欺负。
“手疼吗？”
裴野走过来，抓起沈渺的手检查。
沈渺看着他。
裴野的睫毛很长，低头垂下来的时候在眼底投出一片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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