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和她总是过不去,但真要让沈渺从他们三个好兄弟里选一个正经点的,一定是傅舟。
傅舟等了半天,发现她真的不打算多问,忍不住自己说了下去。
“那个女人的事是小事,重点是温以然,她……”
裴野没说话,只是抬手把傅舟面前已经喝了一半的水杯又推近了一点。
这个动作被沈渺看在眼里。
裴野这个人嘴上从来不说什么关心的话,但他的动作永远比他的嘴巴诚实。
“温以然?”沈渺问。
外卖到了,裴野去门口接,回来的时候提了一个纸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摆在茶几上。
两盒凉拌菜,一份炒米粉,三个烤鸡翅。
沈渺拆了筷子一人分了一双,推了推凉拌黄瓜的盒子往傅舟那边。
“先吃。”
傅舟接过筷子,夹了一块黄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她辞职了。”
裴野正在夹鸡翅的筷子停在半空,然后又落了回去。
“温以然?”
“嗯。”傅舟又夹了一块黄瓜,“工作日提的,当天就走了,交接都没做完。我妈打电话来骂了我一顿,问我是不是对人家做了什么。”
“你怎么说。”
“我说我没做。”傅舟的声音忽然带上了某种近乎委屈的质感,“我对她挺好的,真的。我从来不吼她,也不扣她工资,加班我都让她先走。她在我这儿干了三年,我没让她受过一次委屈。”
沈渺放下筷子。
“傅舟,你是在说你的秘书,还是在说你养的一盆花?”
傅舟愣住了。
裴野在对面,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你说你对她好,都是从工作和钱上说的。没让她加班、没扣她工资、没吼过她。”
沈渺靠着沙发,陈述事实,“你说的这些,换个老板也做得到。”
傅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走的时候,你什么感觉?”沈渺问。
“没什么感觉。”傅舟说,“挺好的,她走了我轻松,再也没人管我了。”
裴野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吃鸡翅,神态像是在说:你就嘴硬吧。
沈渺也没追问,给傅舟的空杯子里重新倒满温水,又把炒米粉的盒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然后呢。”
“然后……”傅舟捏着筷子,盯着面前的炒米粉,半天没夹起来,“然后我妈跟我说,温以然来我公司当秘书,是她安排的。”
裴野咀嚼的动作慢了一拍。
“什么意思?”沈渺皱眉。
“温以然是我家资助的学生我知道。”傅舟把筷子搁下了,靠在沙发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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