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沉。
这座CIA秘密基地里。
大部分普通工作人员已经下班。
只剩下值勤的特工与巡逻士兵。
公共休息大厅里。
达尔文和亚历克斯在玩着游戏机放松。
另一边，萨尔瓦多悬浮在大厅中。
背后两对透明翅膀高速振动。
正按照陆炀方案中的方法尝试感知空气流动。
她闭着眼，身体忽然向左一侧。
一只由西恩投出的网球擦着她肩膀飞了过去。
西恩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不错，进步很快。先休息一下吧。”
萨尔瓦多落地，笑着走过去。
和西恩一起加入了瑞雯和汉克的闲聊。
此时，两名负责夜间巡逻的中情局特工从外面走廊经过。
他们听见大厅里的动静。
便停在落地窗外往里张望。
“他们还真把这里当成马戏团了。”一人嗤笑。
另一人冲着萨尔瓦多扬了扬下巴，语气轻佻：
“至少马戏团还卖票，我们得用纳税人的钱养着这帮怪物。
嘿，宝贝，你不是会飞吗？
飞一个给我看看。”
声音不大，嘲讽却像针一样扎人。
年轻变种人们的感官本就远超常人。
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纷纷转头望了过去。
见众人目光不善。
那特工反而更来劲了，冲着汉克喊：
“喂，大脚的那个，把脚亮出来瞧瞧！”
萨尔瓦多脸色一沉，微微张嘴，酸液已经到了咽喉处了。
“别冲动。”
汉克立刻起身走到窗边，猛地拉上了窗帘。
嘲讽的视线被隔绝在外。
“别往心里去，蠢货哪里都有。”瑞雯低声安慰。
“这种人我见多了，应付得来。”萨尔瓦多语气平静，带着点自嘲，
“我以前跳脱衣舞的时候，男人什么样的目光我都见过。
可我宁愿他们盯着我的身体看，
也不想他们像看怪物一样看我。”
瑞雯叹了口气：“这些人并没有把我们当成同类。
埃里克的观点是对的。”
众人都看向她。
西恩问：“什么观点？”
“我们不能永远靠别人的允许活着。”瑞雯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个基地是中情局的，
他们愿意时，给我们房间、食物、训练场。
不愿意了，随时能把我们赶出去。”
汉克皱眉：“不是所有特工都像刚才那两个人。”
“我知道。”瑞雯看着他，“可也不是所有人都像莫伊拉主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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