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选择，才会想起追在他身后的备胎。
苏晚烟的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补。
而她还为了这样的人，伤害了真正的爱人。
真是可笑。
“周瑶，顾知安，祝你们幸福。”
苏晚烟和他们擦肩而过，只留给他们一个孤寂的背影。
有那么一瞬间，顾知安竟然有想追上去的冲动，他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冲动，紧紧抱住了面前的女人。
他爱的女人，一直都是周瑶，如今周瑶的困境正是他的机会，他一定会好好珍惜。
病房里回响着沈让断断续续的喃喃梦语声，他额头满是汗水。
孟念芷心疼给他擦汗，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低沉的声音充斥着心疼。
“阿让醒来好不好，我好想你，孟念芷永远都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沈让，你醒来好不好？”
“噩梦里是不是没有我，以后有我在，你就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温柔坚定的女声在病房里响了一夜，病床上的人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病床上，趴在床边的孟念芷睁开眼，就对上歪着头打量她的沈让清澈的双眼。
孟念芷瞬间就清醒了，紧紧握着沈让的手激动地结结巴巴开口。
“阿让你终于醒了。”
沈让任由她握着，苍白的脸朝她露出一个笑容。
这一幕透过病房上的玻璃，映入了苏晚烟的眼中。
苏晚烟彻夜未眠守在病房外，眼睑下尽是乌青，疲惫的脸上神色复杂。
她紧紧攥紧的双拳渐渐松开，她好像已经没有了生气的资格。
这一次的二选一，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沈让，但是他已经不需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