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死对头也不为过。
最先开口的,自然是武将。
一名中年将领突然开口,大家都知道,死在这位手上的匈奴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
“听说今年你们的冬天过的不太舒坦啊。”这名将领的音量不大,但却带着刺。
“你们匈奴人,可是有不少部落都投靠我大秦,成了秦人啊。”
他一说完,身旁几名将领纷纷露出讥讽的笑容。
有些人更是笑出了声。
对面列坐的文臣们微微有些皱眉,这冒顿怎么说,还顶着使者的名义。
你们这些大老粗……
不过他们很识趣的没有开口说什么。
试问在座的各位将领,哪一位没有个亲朋好友死在匈奴人手上的?
发泄一下怎么了?
再说了,面对外敌,众人的态度还是非常统一的。
冯去疾作为御史大夫,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就又闭上了。
这话说的一点面子都没给冒顿。
须卜乌韦的手微微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没等他有所动作,冒顿率先开口了:“这位将军说的对,今年的冬天,草原确实不好过。”
话音落下,不少人都诧异的看向他。
没想到这位匈奴人承认的倒是干净利落。
丝毫没有被羞辱的怒气。
“至于投靠谁……”冒顿将目光看向了嬴政:“谁都有选择怎么活下去的权利,对吗?”
这话像是自嘲,像是无所谓,但更像是专门说给某个人听的。
那将领冷哼一声:“哼,你倒是想得开。”
冒顿这次没有回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嬴政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冒顿的话而有任何表示。
这时,又一名将领开口了:“听说太子在月氏待过一段时间?”
闻言,对冒顿的经历有所了解的大臣们看向冒顿的眼神也露出了一抹嘲弄。
毕竟这段经历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果然,冒顿哪怕再淡然,再次听到月氏的事,依旧脸色微微僵了一下。
“确实如此,还险些丧命。”
冒顿深呼吸了一口气,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很是坦然的承认了那段历史。
“哦?那本将是不是可以认为,太子是在草原活不下去了,成了这丧家之犬,才想到我大秦这里寻求庇护的?”
这已经不是夹枪带棒的试探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须卜乌韦呼啦一下站了起来,怒视着开口的将领。
冒顿也连忙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