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韩硕的话,不再盯着他看了。
“这么一说,他倒是和为父挺像的。”
“他反秦反了一辈子,为父灭六国也灭了一辈子。”
“可他不是那些反贼。”
嬴政嘴里的反贼,是那些,竖着反秦的大旗,然后为自己行便宜之事的渣滓。
张良不一样。
他是真的在反秦。
这也是嬴政觉得他不一样的地方。
能把一个信念作为毕生的坚持并一直为之努力奋斗的人,何尝不值得秦始皇的另眼相待呢?
“为父这一辈子,恨为父的人多了,可那些人,一查就知道,他们背后站着谁。”
“张良。”嬴政再次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你。”
韩硕抿着唇,他没想到,嬴政能这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他在你的嘴里,看见了另一个大秦,他恨的那个大秦,跟他看到的这个天下,已经不是一回事了。”
嬴政说完,端起杯子,将里面的酒液喝了下去。
再次看向韩硕,露出一抹微笑:“你欣赏他,为父也欣赏他。”
“他那坟……就放在那里吧。”
韩硕拱手行礼,他知道,这已经是嬴政最大的让步了。
他是大秦的王,是皇帝,不能为一个反贼立碑写传。
可他知道,对张良这种人,嬴政心里其实是佩服的,也是欣赏的,和他一样。
“但有一条。”嬴政突然开口。
“你不许学他!”
“要是累了,就跟为父说,为父让你休息。”
韩硕咧嘴一笑:“父皇放心,我怕死嘛。”
“对了,等这次回去,就准备你录入玉牒的事了,然后就是春计了,这一次……”
“父皇,给扶苏弄吧,我歇歇嘛。”
“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