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部长,我是来给家父谋个好去处的。”
刘志勇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深深看了朱文浩一眼。他知道,这事瞒不住眼前这个年轻人。“天和同志调动的提议,是今天上午杨副书记在五人小组会上提出来的。任职回避,名正言顺,劳书记也点过头。部里刚刚下发通知,准备进行组织谈话。”
“省委讲规矩,我们自然服从大局。”朱文浩语调清平,“不过,天和同志在临江市主抓党群和组织工作多年,底子硬,口碑实。我猜杨副书记打算推李正行同志去接班,这盘棋,杨书记看的很清楚。”
刘志勇放下茶杯。瞬间明白,刘家这是在借李正行的手,去临江市搞内部瓦解,顺便恶心劳书记和他这个新上任的组织部长。
“文浩,这事劳书记既然默许了,就有他统筹的考量。”刘志勇打着太极,语气放缓,“组织上对天和同志的安排,绝不会亏待。目前有两个方案,一个是调任省总工会担任副主席,另一个是去省直某厅局当个副厅长。”
都是闲差,明升暗降,远离核心权力。
朱文浩双手交叉搁在膝上。“刘部长,肖部长去江海省,您接任这组织部长,靠的是在省政府忍辱负重。”他看着刘志勇,声音平稳,“如今家父的动向,关系到劳书记的威信。而且这是您上任组织部长以来的首战,必须要干的漂亮
刘志勇神色一凛。朱文浩这是在提醒他,朱天和的动向,不光和劳书记有关系,和他在江南省威信也有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刘志勇问。
“天和同志不能去闲职。”朱文浩语气笃定,“他必须留在能制衡大局的位置上。”
“你想让他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