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外科那边本来都要准备截肢了。”
“小九接手过来之后,用九一丹去腐生肌。”
“结果就在病情好转的时候,突然有人拿着相关规定跑到医务科实名举报,非说九一丹这种含汞制剂属于重金属剧毒药物,要求停药。”
“最后还是老五帮忙处理的。”
陈红听闻点点头。
张清山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
“这大半年下来,咱们师门这几个人,老五老七被上面连番调查,老三的核心论文无故被卡,老九在医院里被人举报使绊子。”
他慢慢把头抬了起来,眼神显得格外清亮。
“差不多全碰上了。”
张清山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大家心坎上。
“这哪是什么巧合,分明就是有人专门冲着咱们师门来的,连挑的人和下手的地方都是算计好的。”
桌上一片沉默。
张清山把茶杯放下。
他脸上的神情变了变,语气也硬气了起来。
“不过咱们也不是坐着挨打的人。”
听到师父这么说,大家伙的精神顿时都振作了起来,齐刷刷看了过去。
张清山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右手边的楚山河。
“山河,你把后面的事情跟他们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