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起身走下御阶,伫立舆图之前,目光遥望向西北层叠群山,“此战核心目标,是追击李乾顺,令西夏朝野看清,断绝互市、与大宋开战所要付出的惨重代价。”
“待夏军撤离,令西军修缮沿路废弃堡寨,迁徙蕃汉百姓前往边境屯田。同时持续严守河湟各处隘口,彻底堵死西夏一切走私通道。兵威施压配合经济封锁,双管齐下,长久困扼西夏。”
言语中充斥着满足,一年多的谋划,终于开花结果。
只要此战打赢,自己在朝野的威望将更上一层楼,许多之前不好做,不好推行的事便能着手去做。
一个能带领国家走向胜利的君主,在下一次失败之前,做起事来,阻力会少很多。
“黄卿,此事你尽快去办,不得有误!”
枢密院事黄履拱手领命,“请陛下放心,臣即刻草拟枢密急札,六百里加急送往渭州,将今日推演的种种利害告知吕惠卿、折可适,反复警示伏兵之险、追击界限。”
“可。”
赵昊微微颔首,又细细叮嘱,“札中文辞只需陈明利害,切勿硬性遥控前线战术。吕惠卿为监军,折可适主持一路军务,临敌应变之权,仍要托付前方将帅。汴京远隔千里山川,朝堂不宜事事束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