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本和笔。
“苏阳。”
“你之前当过二坝村村主任。”
“你先给我详细说说柳贯一家里的情况吧。”
苏阳舔了舔嘴唇。
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老柳啊老柳。
虽然你救了我。
但你也别怪我。
有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总得大白于天下。
这案子破了,你在九泉之下也能释然了吧。
苏阳收起心思。
认真讲了起来。
“说起来。”
“这柳贯一也是个苦命人。”
“他家原本有三兄弟。”
“他爸年轻的时候为了养家。”
“跑去内蒙古那边挖煤。”
“后来发生矿难,人没了。”
“黑心老板随便赔了点钱就给打发了。”
苏阳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这些我也都是听村里老辈人说的。”
“毕竟那会儿我还小。”
“后来他妈就一个人拉扯他们三兄弟。”
“老大叫柳贯三,老二叫柳贯四,他最小,叫柳贯一。”
听到这几个名字。
方玉清和沈清霜对视一眼。
两人满脸无语。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排的?
取名字也太敷衍了吧。
苏阳没理会她们的表情。
继续说道。
“柳贯一他妈有间歇性精神病。”
“病情时好时坏。”
“精神正常的时候,对孩子掏心掏肺。”
“一发病,就按着他们三兄弟往死里打。”
苏阳摇了摇头。
“后来老大柳贯三刚结婚没多久。”
“跑大车运货。”
“连人带车翻下悬崖摔死了。”
“老婆一看这情况,连夜跑了。”
“老二柳贯四呢,听说去了东南亚打黑工。”
“后来失联了,再也没回来过。”
“再后来。”
“他妈病情恶化,没熬住也死了。”
“柳贯一成年后,就去当了兵。”
苏阳摊开手。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沈清霜快速在笔记本上记下重点。
啪。
合上本子。
“你现在带我去柳贯一家看看。”
苏阳站起身。
“行,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