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来每逢过年都是这套。
我已经免疫了。
出租车停在T3出发层，我拉开车门下车。
机场广播响起来了。
"前往日内瓦的CA881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各位旅客……"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安检通道。
这趟飞的是全球学术伦理闭门研讨会。
五天。
五天足够了。
过了安检，登机口候机的时候，手机最后亮了一次。
是李芷妍发的消息："然然，群里已经炸成核爆现场了，你可真狠。一路平安，国内的事我盯着。"
我回了个"好"字。
然后关机。
把手机塞进登机箱最底层，戴上眼罩，闭眼。
你们慢慢闹吧。
反正这学校里到底是谁给谁发工资这件事，等我回来再告诉你们。
02
落地日内瓦的时候是当地时间凌晨四点。
我按计划把手机锁进酒店保险箱，五天不碰。
和李芷妍约好的，她每天用加密邮件给我发一封国内战报。
第一封邮件，第一天下午到的。
标题是三个字：炸了啊。
"然然，万人学术群的截图已经从材料系传到了隔壁计算机院、化工院，甚至对面医学院的都在转。陆远洲一夜之间成了学术圈的顶流笑话，好几个学术博主都在写长文扒他。"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往下滑。
"但是……"
李芷妍打了个转折。
"下午两点，林娇娇在那个万人群里发了一篇千字长文。"
她截了图贴在邮件里。
我点开看了看。
林娇娇写的是："各位老师好，我是陆远洲教授的博士生林娇娇。网上流传的那张照片是我主动通知师娘的，因为导师那天醉酒需要照顾，我怕师娘担心所以拍照报平安。至于所谓的数据造假，与我完全无关，我只是一个刚入组三个月的学生，连服务器密码都没有……"
声泪俱下，楚楚可怜。
好一个无辜小白花。
李芷妍在下面评论："我都看吐了。重点来了，陆远洲也发声明了。"
截图里，陆远洲的声明比林娇娇的还长。
核心意思三条：第一，数据无误；第二，这是学术竞争对手的恶意攻击；第三……
"苏云栀因感情纠纷精神失常，借学术举报之名行报复之实。"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
然后关掉图片，继续往下看。
"还没完。"李芷妍写，"陆远洲今天下午向学校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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