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连见我都不敢了？”
安安缩到我身边。
“妈妈，她是谁？”
我把她抱到外婆身边。
“外婆带安安去洗手。”
外婆立刻带孩子离开。
门关上。
我看着林清瑶。
“你真会挑日子。”
她把礼盒放下。
“我只是来祝福。”
周砚低声说：“你走。”
林清瑶看着他。
“你公司快没了，许知意不帮你，我可以帮你。”
周砚皱眉。
“你帮我？”
她笑了。
“赵启明愿意投你，但条件是你公开说，当初是许知意仗势欺人。”
婆婆倒吸一口气。
“你疯了？”
林清瑶没理她。
她盯着周砚。
“你只要说你是被逼离婚，我就帮你。”
周砚脸色很难看。
我看着他。
“你可以试试。”
周砚抬头。
“我不会。”
林清瑶笑容没了。
“你装什么深情？当初不是你先说她无趣吗？”
周砚猛地说：“够了！”
林清瑶眼眶红了。
“你现在后悔了，就把错都推给我？”
周砚说：“是我错，但你也别再拖别人下水。”
林清瑶点头。
“好，好得很。”
她突然拿出手机。
“那我现在就发。”
我说：“发什么？”
她看着我。
“发你外婆当年抄袭的旧闻。”
外婆刚回来，听见这句，脚步停住。
我眼神冷下来。
“你说什么？”
林清瑶终于找回一点得意。
“许兰芝当年靠别人的手艺起家，这件事，老一辈人可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