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问着宁小拧的情况,宁小拧底着头一字一句的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等着,一定会告你们的。”陆明明的父亲生气的说道,可见有着微微白发的一位老父亲眼角的泪水,宁小拧恨不得死掉的那个人是自己。
宁小拧自己自己家里那边的习俗,发生这种事,就是一家人的耻辱一家人的不幸,年轻的青年就这样死在他乡,更是一种忌讳。宁小拧小时候听同桌说,这样死去的人,灵魂是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饱受各种风吹雨打日晒雨淋进入十八层地狱的,因为这样死去的灵魂,是没有家,没有归属的啊。没有葬礼的灵魂,是有多可怜,是没有言语表达的。
宁小拧又一次的,一整个星期没有出过宿舍门。坐在床上,抱着自己不停地掉眼泪。就连曹越从南京赶过来在宁小拧的楼下一日一日的等待着。宁小拧都没有推开窗户过。
只要是一闭上眼睛,宁小拧的脑海里面就会浮现出陆明明那张脸,有时候是欢喜的说话的样子,有时候是认真的做题的样子,有时候是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样子,还有时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的样子。宁小拧不去相信陆明明那天晚上说自己自己的那句话,宁小拧宁愿相信那句话,只是为了避开蓝筱莎而脱口而出的罢了。
如果,如果陆明明还在,那会是什么样子。
宁小拧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克星一个扫把星。只要一碰到蓝筱莎,陆明明就会有事情,现在好了,陆明明真的离开了。
宁小拧知道,知道曹越在自己宿舍楼下,尽管曹越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进入这个宿舍门,对于宁小拧来说,都是没有心动的。
欧沐和李颜娟还有江嫡他们,面对宿舍里面的不吃不喝面无表情的宁小拧,和面对在宿舍楼下日晒雨淋的曹越,三个人是多么的无奈啊。
最终还是在李颜洋的安排下,让曹越冒充了检查卫生的考勤学生走进了宁小拧的那栋宿舍,一离开宿舍阿姨的视线,曹越就疯了一样的往宁小拧的宿舍里面跑。
这一个星期里,李颜娟和欧沐还有江嫡三个人想尽了一切的办法,该说的都说了,骂也骂了,安慰也安慰了,求也求了,也无济于事。三个人在这一个星期里,也跟着宁小拧瘦了好几斤。宁小拧也只是除了上厕所和吃饭洗澡,其他的时间都是呆在床上,关上蚊帐和窗帘,一言不发。一言不发的难过着流泪着愧疚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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