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谢庆之可不敢随便做出判断给出结论。
孙伏伽盯着谢庆之问道:“你就没有想跟老夫说的吗?”
谢庆之语气坚定地说道:“没有。”
孙伏伽没有再逼问他,而是意味深长地开口说道:“谢庆之,你想好了,可不要辜负了王署令的一片苦心呐。”
刚才验尸时谢庆之也在想这个问题,他不理解王晊为什么会给孙伏伽举荐自己来吕府来验尸,现在孙伏伽这么一说,难不成王晊出于对自己才能的欣赏,将自己举荐给了大理寺少卿孙伏伽,这次验尸是这位大理寺少卿对自己能力的考验?
可是王晊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自己除了第一次去时给他看的尸检爰书外,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些自己关于对刘五郎案的推测,之后查到的一切关于凶手的线索他都没有再跟王晊汇报过,王晊怎么就会认为自己是个人才,还敢举荐给官居四品的大理寺少卿。
一时之间,谢庆之陷入了两难,自己是展露一下自己的才能得到大理寺少卿的赏识?还是继续苟起来不要因此再惹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