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揭开陶罐邀请谢庆之说道。
谢庆之没有动手去尝而是很好奇地问道:“这罐要了你多少钱?”
裴行俭轻描淡写地说道:“这罐白砂糖花了我一百贯钱,我身上自然不会带这么多钱了就先赊了账。”
一百贯铜钱在河东裴氏他口中确实太稀松平常了。
奸商!
真是个奸商。
谢庆之心里咒骂不已,他的十斤白糖卖了一百五十贯钱,他都觉得有点贵了。现在这些奸商将从他手里买的糖装到精致的陶罐里,就翻了一倍的价格。
裴行俭见谢庆之有点出神,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太过炫富让谢庆之有点不舒服了,就立马改口说道:“你大兄出狱了吧?”
“是的。”
谢庆之立马收回心神,非常感激地道:“还要多谢裴二郎。要不是你,大兄现在还被关在大牢里,我也不会当上了大理寺录事一职。”
谢庆之知道要是裴行俭将自己告诉他的铜矿地址派人送到河东郡闻喜县,等裴家寻到铜矿再将消息传到长安城,再让万年县衙放人,至少得需要半个月时间。
现在距离自己告诉他铜矿地址才不过两天,谢庆东就被放了出来。
这肯定是裴行俭的功劳。
还有就是自己入职大理寺从九品上的录事一职,自然也有行俭的功劳。
“客气了!”裴行俭摆手说道:“不过关于你入职大理寺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请说。”谢庆之谦虚地说道。
裴行俭语气严肃地说道:“你入大理寺,我们裴氏确实出了点力,不过即便我们不出力,有王晊和孙伏伽的举荐,你依然可以入职大理寺,只是会被授予流外五等的大理寺司直平事史。而以你的能力,迟早也会升职大理寺录事,这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样。
谢庆之在心里低声说道。
“我想说的是,王晊虽然举荐了你,对你有举荐之恩,可是今后你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裴行俭郑重地提醒道。
谢庆之立马洗耳恭听。
这也是他心里始终疑惑不解,这次想问裴行俭的问题。就是王晊到底是什么人,他又有什么特别是身份,竟然会让建元教的人找他要一份很贵重的名单。
“他曾在武德年间做过率更丞一职。”裴行俭很严谨的措辞道:“一直等到了贞观元年,他被擢升为西市署令,至今已经十年了。”
裴行俭说的很隐晦,可是谢庆之还是听出了平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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