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而没有半分自家大王子被杀的悲伤和愤怒?
而且谢庆之还从刘仁轨口中得知,京兆府的李参军和咸阳县令等人上午就去为薛延陀使团的首领们接风洗尘了。难道他们去驿馆就没有发现,这支薛延陀使团的首领,就是薛延陀可汗的嫡长子已经死了吗?
不然,今天薛延陀使团进城时他被发现,要是李参军和咸阳县令知道是自己杀了拔灼,怎么到现在都不来缉拿自己?
之前是为了查案,而且时间紧迫,谢庆之便将心中的疑惑压下,没有详细深思。现在被魏九儿一提醒,他也发现这件事情似乎很不对劲。
谢庆之表情严肃地问道:“你醒来之后去过驿馆附近吗?有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魏九儿回答道:“我刚从驿馆那边回来,驿馆的守卫很森严,里面还传来了管弦丝竹之声,他们想必是饮酒作乐,而且一整天薛延陀人进了驿馆就再没出来过。”
谢庆之冷笑道:“这群人敢在城外劫掠大唐女子供自己玩乐,怎么可能进城之后会守规矩?哼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此事可能并非像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魏九儿小心地说道:“郎君的意思是他们这么做是伪装的,可能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谢庆之厌恶地说道:“还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无非就是想杀人灭口。”
“他们想杀谁?”魏九儿不由地脱口而出道:“不会是刘梅她们几人吧?”
谢庆之猜测道:“还有可能是三名咸阳县的不良人和刘白氏。”
魏九儿紧张地问道:“郎君,既然我们已经猜到了他们的目的要不要立马告知刘县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