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摇头说道:“本以为关他们几天,再用几次刑就能招供了。没想到本官还是大意了,昨晚他们就死在了大牢里。”
谢庆之沉默。
刘仁轨坦诚地说道:“之前你有参与此案,叫你来就是为了告知你这些情况。谢郎君,现在你可以走了。”
谢庆之告辞转身离开了。
只是在他刚踏出门槛时,突然忍不住又回头问道:“刘少府,这件案子你想不想深究下去?”
刘仁轨语气坚定地说道:“其他诸县是否要继续深究本官就不知道了。只是发生在咸阳县,我作为本县的县丞,只要还有一丁点的线索,我就会追查到底。”
谢庆之非常佩服刘仁轨这位大唐名将,才会多此一举有此一问。
现在刘仁轨已经跟他表明了心迹,谢庆之不介意给他透露一些自己猜测,于是开口说道:“之前我去刘三堂家,他的次女刘兰说,刘白氏卖女之前,领着刘梅去了她的娘家。刘县丞,刘白氏的娘家是否有嫌疑,你可以查查。”
刘仁轨不解地问道:“谢郎君的意思是?”
谢庆之说出了自己的疑惑道:“刘少府,你想整个咸阳城的媒婆不说上百也有几十人,三人为什么非要找刘白氏?就因为刘白氏是一个恶妇,得到了一个白虔婆的恶毒称呼,三人认为这样的毒妇值得跟他们合作?”
见刘仁轨认同自己的分析,谢庆之继续说道:“还有刘白氏在卖刘梅之前,为什么要去一趟娘家?而且还要领着刘三堂和刘梅一起去?”
谢庆之见刘仁轨正在思考自己的话,便继续开口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同样不存在完美的供词。他们四人的供词越完美,供词中的漏洞就越大,说谎的机率就越高。”
刘仁轨点点头,又苦笑道:“可是四人都已经死了,现在供词漏洞再大也死无对证。”
“因此才能更确定他们是在说谎了。”谢庆之笃定地说道:“不过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想继续查这起案子刘少府还是得有自己的想法。”
刘仁轨叉手道:“受教了。”
谢庆之忙客气地说道“不敢当!”
刘仁轨也没有再留谢庆之,而是让刘全将他送出了衙门。
走出县衙县衙,刘全将谢庆之拉到一旁开口问道:“谢郎君,你可知刘少府为何这么看重你吗?”
“为什么?”谢庆之疑惑地开口问道。
谢庆之也奇怪刘仁轨堂堂正八品下的畿县县丞,为什么会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