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解释,谢庆之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他的身份注定了不受参与过“玄武门”政变的贞观勋贵的待见,要是上报到吏部尚书手里审核,他未必能获得一官半职。而韦挺不是参与过“玄武门”政变的勋贵,从九品上的大理寺录事只需要他批复就行,所以谢庆之就被授予了大理寺录事一职。
孙伏伽见谢庆之明白了自己官职的由来后并没有露出沮丧或者失落的样子,他对谢庆之的心性很欣赏。
实际上,只要能得到一官半职,谢庆之就很满意了,现在他还不够资格参与孙伏伽跟他说的这些大佬们的高端局。
孙伏伽安慰道:“你也不要气馁,现在虽然只是录事,不过老夫不会埋没你的才华,今后会让你独立办案,会让你参与大案和要案的调查和侦破。”
谢庆之感激地说道:“多谢孙少卿。”
孙伏伽对谢庆之的态度很满意,点头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谢庆之想了想问道:“少卿可曾聊过薛延陀这支使团的情况?”
他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杀了拔灼,薛延陀使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薛延陀使团这种反常举动让谢庆之有点不安,总觉得对方似乎在隐忍,就是为了酝酿一件大事儿。
“这次薛延陀使团来长安城,主要是为了祝贺左骁卫大将军和公主殿下的婚事来的,衡阳公主和阿史那将军的婚期就在下月初三,现在距离婚期只剩下十三天的时间了。”
孙伏伽介绍道:“阿史那社尓是突厥王族。他是突厥处罗可汗的次子。本是东突厥拓设,设立牙帐于漠北,统帅铁勒、薛延陀等部族。有一天他被薛延陀击败,就率部夺取西突厥近半国土自称都布可汗。可是后来又为薛延陀人击败逃奔到了高昌国。一直到贞观九年,他率部投奔大唐,被拜左骁卫大将军,今年又准备要迎娶衡阳公主。”
谢庆之分析道:“就是说薛延陀跟左骁卫大将军有仇怨?”
“也可以这么说。”孙伏伽没有否认,而是详细说道:“不过并不是所有薛延陀汗国的部族都跟他有仇怨,不然这次他迎娶公主,薛延陀汗国也不会派人来祝贺了。跟他有生死大仇的也就薛延陀汗国的回纥、拔野古、阿跌三族。”
谢庆之问道:“少卿,这次薛延陀使团来长安城,是否有这三族的族人?”
“有啊!这次负责护卫拔灼的就是回纥族的勇士吐迷度。”孙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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