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县衙门口的冲动之举,可是这不代表他就喜欢谢庆之这么干,毕竟在县衙门口公然挑衅一县县尉,还殴打县衙不良人,确实有失大理寺的体面。
“孙少卿!”
谢庆之见孙伏伽态度冷淡,立马叉手行礼道:“关于吐蕃人桑伦才让的案子,昨天我有了新的发现,想跟您汇报一下详细情况。”
“吐蕃人桑伦才让刺杀一案吗?”涉及到案子,孙伏伽也不再继续冷淡地对待谢庆之,而是放下手中的笔,一脸惊讶地问道:“你是说这件案子万年县衙真的判错了?李乾佑不是这么糊涂的人啊!你详细说说吧。”
谢庆之领命,让赵狱史将准备的供词、尸检爰书、现场勘察记录,还有四幅画像全都放在孙伏伽的案几上说道:“少卿,这是这件案子的详细卷宗,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清楚的我可以再为你详说。”
孙伏伽拿起桌案上的卷宗仔细翻阅,他看的很慢,可是脸色却是越看越难看。
花了将近半个时辰,孙伏伽才详细地看完了全部卷宗上的内容,他脸色阴沉,沉声问道:“郑丹清的供词可信吗?”
谢庆之谨慎地回答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之前已经承认自己就是杀死桑伦才让的凶手了,已经没必要再欺骗我们。况且我在审问他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尸检的结果,他没有骗我们的理由。”
“你说的也有道理。”孙伏伽点头,将桑伦才让的尸检爰书拿起来,很欣赏地说道:“今后大理寺的尸检爰书就以这种格式书写吧。赵狱史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十日之内务必让全部狱史们熟悉这种格式。”
“诺!”赵狱史躬身领命。
“只是这尸检图...”
孙伏伽继续翻阅尸检爰书的内容,翻到了四幅解剖画稿上,神色一凛说道:“不要再找这样的酒鬼画了,找一些专业的画师吧。”
谢庆之很诧异。
说老画师是酒鬼,难道孙少卿认识这个老画师?不过孙伏伽也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谢庆之也就没有再问个小疑惑。
孙伏伽问道:“想要查清这件案子你需要几天时间?”
谢庆之思量道:“至少需要三天。”
孙伏伽不满地说道:“说准确一点。”
谢庆之很严肃地说道:“吐蕃使团不日就要到达长安城,长安城却发生了吐蕃人被杀的案子,少卿不觉得很蹊跷吗?”
孙伏伽解释道:“正是因为吐蕃使团就要到长安城了,老夫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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