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你想问什么?难道你又要包庇你们唐人,想找一个替死鬼?”
谢庆之见桑伦才让的妻子永卓不给他好脸色,而且还是质疑他查案动机,他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而是很耐心地解释道:“大理寺有权复核万年县判决的案子,况且这是一起死刑案,我们就更加要慎重了。你生活在大唐,就是大唐的百姓,我们大理寺办案会一视同仁。还请你放心,我会还你一个公道。我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也同样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可能是看到谢庆之的态度和善,并不像之前来办案的不良人们凶神恶煞还厌恶她,永卓态度也好了很多,开口问道:“你想问什么?”
谢庆之问道:“桑伦才让平时跟多吉和强巴争吵,他们为什么吵架?”
“没,没有。”
永卓立马开口否认道:“他们三人没有吵过架,只是争论过几次,多吉和强巴认为才让不经常去礼佛,佛怪罪于他,才会给我们的孩子降下了的罪孽,让孩子变得又聋又哑。”
永卓的解释很合理。
可是谢庆之也相信安善坊的保长吴水牛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
“你...”
吴水牛见永卓的回答跟他说的情况不一样,就要反驳却被谢庆之阻止了。
谢庆之继续问道:“桑伦才让在死前画了几幅人像,这些画还在吗?”
“还在。”
永卓点头说道。
毫不犹豫地走进屋里将几张宣纸拿出来交给了谢庆之。
谢庆之翻看宣纸,确定是四幅人像画,分别画了桑伦才让、多吉、强巴和一个陌生的唐人。谢庆之确认这就是郑丹清的原作,运笔和技法跟郑丹清在万年县大牢里画的一模一样。
“他为什么要画自己,还有多吉和强巴?这个唐人你认识吗?”谢庆之开口问道。
永卓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
谢庆之问道:“桑伦才让遇刺当天,他去靖安坊的酒肆干什么?他在家可曾吃过饭或者喝过水?”
永卓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当天,他没有在家吃饭和喝过水,他出门之前说要去还一个画师的钱,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等多吉和强巴来找他,他们等到快要到宵禁时还不见他的人,我们出去找他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被人杀死了。”
说到这里,永卓开始低声啜泣。
谢庆之问道:“我听说你没嫁给桑伦才让之前是尕丹寺的人?你为什么会在尕丹寺,你在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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