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的时候大月法王没少巴结身为万年县尉的刘行敏,为此花了不少钱。
就因为这样两人之间有了关系密切,这几年尕丹寺和刘行敏一直保持利益关系。
这次桑伦才让刺杀一案能判决的这么迅速跟刘行敏有很大的关系。
只是让大月法王没想到关键时刻刘行敏会果断断了跟尕丹寺的联系。
番僧低头,不敢说话,更不敢大声呼吸。
因为他知道自己身前的大月法王在尕丹寺的权力有多大,这是可以掌握全寺上下数百僧人生死的存在。况且在大唐尕丹寺又是居住在长安城的吐蕃人信仰之地,可以无条件的命令所有在长安城的吐蕃人。
番僧可以想象得到一个人要是得罪了尕丹寺就是在大唐的全部吐蕃人的敌人,他的下场会有多凄惨。
大月法王闭目沉思,他想了想,语气阴冷地说道:“刘行敏既然想避嫌,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去找他了,毕竟他是大唐的官员我们不能逼迫太甚。他不是有个蠢货儿子刘永省吗?你派人再给他送一笔钱,让他去对付谢庆之吧。我们吐蕃使团再过两天就要到长安城了,谢庆之看过桑伦才让留下的四幅画像,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意外你要派人盯紧谢庆之,一旦发现他有破坏我们计划的迹象就要立马杀了他。”
“是!”番僧领命。
“你知道该怎么对付谢庆之吗?”大月法王问道。
番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月法王轻蔑地笑道:“对付谢庆之就只能用他们唐人自己。”
番僧一脸迷茫。
大月法王解释道:“我们尕丹寺有的是钱。”
“我明白了!”番僧领命。
见大月法王没有再下达其他的命令,他躬身离开了禅房。
待番僧离开,大月法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满是杀意,浑身上下散发出强烈的杀气,就像一头嗜血的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