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起冲突,不利于我们查清楚尕丹寺杀桑伦才让的目的。”
“我也是!”赵开也开口说道:“我参与过谢录事侦破桑伦才让的案子,我也看到谢录事在这件案子里留下了钩子,是想准备要钓一条大鱼,现在鱼还没有上钩,我们不能因为抓一只蛤蟆就污染了一塘的水。”
谢庆之听完赵开的解释,露出了欣赏之色。
他也没预料到上次侦破桑伦才让的案子时他在结案的时候估计埋了一个钩子,当时谁也没有发现这个钩子,没想到赵开却看出来了。
“不抓番僧也行,总不能不抓刘永省吧?他可是想要杀谢录事。”魏九儿说道。
“他也不能抓。”邓勇立马反驳道:“他是万年县尉刘行敏跟尕丹寺沟通的桥梁,抓了他,我们就断了了解清楚刘行敏跟尕丹寺之间秘密的这条线。”
“这也不抓,那也不能抓,到底要怎么办吗?”张大壮嘟囔道。
“我们还是听听谢录事的想法吧?”东虎山开口说道。他现在的唯谢庆之之命令马首是瞻,他知道自己在破案方面很愚笨,因此不会在讨论这种问题的时候发表自己的意见。
众人也不再争吵了,而是将目光移向了谢庆之。
“僧侣在吐蕃是什么地位你们应该了解吧?”谢庆之说道:“尕丹寺在长安城的吐蕃人心目中又是什么地方你们也应该清楚吧?这样一个在吐蕃人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存在为什么要杀桑伦才让,还将他的死伪装成是仇杀?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为什么?”魏九儿脱口而出道。
“我的结论是桑伦才让的身份不简单,他不仅仅只是一个吐蕃药材商这么简单。可能因为他的身份不简单,尕丹寺才不敢光明正大的刺杀他,而是选择了设计杀死他。然而当时尕丹寺也没想到大理寺复核的时候会翻案,才会弃车保帅让多吉认罪。”谢庆之分析道。
“那么桑伦才让的真实身份到底什么?他是不是跟这次来长安城的吐蕃使团有关系,才会在吐蕃使团来长安城之前被尕丹寺灭口?”赵开问道。
“两者肯定有关联。”谢庆之肯定地说道。
“想要弄清楚桑伦才让的真实身份,还得找他的妻子永卓。”张大壮说道。
“假如,我是说假如,永卓跟尕丹寺是一伙呢?”魏九儿说道:“问永卓桑伦才让的真实身份会不会惊动了尕丹寺?”
谢庆之觉得魏九儿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想了想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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