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理寺也有自己的职责,我们会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配合左右武侯卫。”孙伏伽义正言辞地说道。
谢庆之之前就跟他说了很多会在公主婚礼期间会发生的意外,他也针对性的跟刘德威提过,可是刘德威却否决了他的建议,理由是这些事情都不归他们大理寺管,这是左右武侯卫的任务。
现在左右武侯卫自己意识不到这么多各国使团齐聚在长安城是否会在公主婚礼期间闹出大动静,反而下令让大理寺顾全大局,放纵各国使团的某些恶劣行为。
这让孙伏伽非常的愤怒,才在刚才跟谢庆之谈话的时候没有将王保的要求告知谢庆之。
“你...”
王保被气得哑口无言了。
因为孙伏伽说的很对,站住了理,他没有更好的理由反驳,只能生生咽下这份怒气。
王保知道自己再坐在去说太多也没多大意义,只会受刘德威和孙伏伽的气,就告辞气哼哼地离开了。
目视王保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刘德威微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哎!你又何必要得罪他,今后你在大理寺的日子还长着呐。”
“刘公,难道圣人真的就放任这些周边属国的使团在公主婚礼期间为非作歹吗?”孙伏伽不解地问道:“薛延陀、高句丽和吐蕃都是来者不善呐。”
“薛延陀可汗夷男的想法圣人早就猜到了才会纵容拔灼一行人,因为大唐目前还不能跟薛延陀人开战。”刘德威解释道:“高句丽人的狼子野心已经是昭然若揭了,早在前隋的时候他们就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只是现在大唐还不是跟他翻脸的时候。至于吐蕃...”
刘德威皱眉道:“当年冯德遐出使吐蕃,回来之后说吐蕃就是一群没有开化的野人,难以成大气,大唐不足为虑。他们出使大唐的目的是为了求娶公主,我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所以老夫想问你,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刘德威疑惑地问道。
孙伏伽被问住了。
因为站在刘德威的角度、政事堂宰相们的角度、甚至是圣人的角度来看,各国使团来长安城各有自己目的却不会触及到大唐最根本利益,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可是站在孙伏伽的角度,只要这些人在大唐、在长安城损害了百姓们的利益,就是他的责任,因为是他没有防范于未然,才会酿成了大错。
“刘公,我只是总感觉他们这些人一到长安城,长安城就像被笼罩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