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郎君,他曾为了取悦永卓说自己也信佛去过不少次尕丹寺,真是个贱骨头,这种女人你也敢往上贴。”
“吐蕃女人怎么了?”吴水牛反驳道:“永卓又能干又漂亮,我觊觎她的美色有错吗?我又没处罚大唐律法。”
“你这贱骨头,你.是唐人,你为了讨好吐蕃女人去尕丹寺,你还脸了?”钱六反唇相讥道。
“行了,你俩要吵回家去吵。”谢庆之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他懒得理会两人了,径直走出了永卓家。
他准备回大理狱让郑丹清来将这尊佛像给画在纸上,再找人问问这尊佛像到底是不是吐蕃人信奉的佛陀。
离开安善坊时他拿出了十分钱递给了吴水牛,让他买点酒水喝,就当是对他提供的线索的奖励。
吴水牛拿了钱得意地看了一眼钱六,又舔着脸笑道:“钱坊正,要不晚上喝点?”
十文钱看似不多却也能打一斤劣酒了,足够两人喝半宿了。
“喝点。”
钱六竟然也不恼他而是爽快的答应了。
“哎,还是给谢郎君办事敞亮啊!”看着谢庆之远去的背影吴水牛心里美滋滋地说道。
“确实!”钱六也点头附和道。